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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万难民滞留利比亚 有人偷渡溺亡有人被贩为奴

2018-02-12 11:04  来源:未知           

的黎波里的一个难民拘留中心

“我被卖了。”21岁的维克多(意为胜利)来自尼日利亚的艾多省,在他(偷渡)前往欧洲的途中,他被当作奴隶卖到了利比亚,他花了8个月的时间挣够赎金并逃离。如今他在利比亚一个拘留中心,等待被遣返回尼日利亚。

由于贫穷、战乱以及犯罪的猖獗,“奴隶拍卖”这项消失近150年的罪行在非洲再次出现。在近日美国有线新闻网(CNN)曝出的一段视频中,两名奴隶被以1200利比亚第纳尔(约合人民币5300元)的价格被售出。

这些“奴隶”大多来自赤贫的撒哈拉以南地区。那里的人们卖掉全部家当、甚至借钱凑给“蛇头”,以图能从北非国家利比亚偷渡前往欧洲。

搜狐号“望远鏡”了解发现,在2011年阿拉伯之春及卡扎菲政权倒台后,利比亚实际上已经分成三部分:软弱但得到国际社会承认的的黎波里政府,同样在的黎波里、极端保守的伊斯兰政府,在其东部还有一个反伊斯兰的政权。

分裂、战乱和腐败,使这个国家的海岸成为各种非法移民前往欧洲的起点。据联合国估计,目前有约70万名(非法)移民聚集在那里。

而成功上船的人又命运几何?据BBC此前报道,西班牙海军11月初发现了一艘倾覆的偷渡船,至少有26名14至18岁的非洲少女已经溺亡,尸体被打捞并就近运至意大利。

由于溺死者皆为女性且年纪很小,意大利检方并未将此案简单视作翻船事故处理,而是启动贩卖人口及谋杀案调查程序,因为近年来被卖到意大利从事性工作的尼日利亚女性数量翻倍增长。

利比亚:通往“天堂”还是地狱

这70万难民原本都怀揣着去欧洲的梦想。但是,高昂的偷渡价格使得这些本就一无所有的贫民卖掉了自己的全部家当,将自己的身家性命赌在了这场向死求生的旅途当中。

绝大多数情况下,蛇头收走路费后便不再理会他们,他们或许能够到达欧洲,也或许如同那些命丧地中海的少女一般,葬身大海。

(图:非洲难民偷渡至欧洲的主要路线 来源:CNN)

然而不幸的是,随着近期利比亚政府加大打击非法移民船只,很多偷渡者被滞留在利比亚,当他们花光所有积蓄又欠下债务,更无法支付回程的路费。于是,可怕的一幕发生了:曾经的蛇头成为了他们的奴隶主,而曾经的“顾客”,却成为了任人宰割,被人拍卖的奴隶。

CNN调查发现,利比亚首都黎波附近存在至少9个奴隶拍卖点。这些看似寻常无奇的村庄每天都在上演远古古老奴隶社会的戏码。一场“拍卖会”仅六七分钟,十几名奴隶就可被卖给新的“主人”。

在视频中,一名难民被标上了“健硕的农田奴隶”的标签, CNN在报道中说,这一幕“令人震惊”:在21世纪,居然还有如同19世纪美国南方一样的场景。恐怕唯一缺失的,是原本绑在奴隶四肢上的手铐及脚镣。

在CNN随后的调查中,发现了至少九个如此贩卖奴隶的地点。但显然,还有更多的贩奴窝点没有被找到。这些窝点藏匿在看似正常的城镇中,但这些血腥的勾当,每天都在发生。

CNN拍摄到的证据已经提交给利比亚政府,对方承诺将展开调查。事实上,也有少量“奴隶”设法逃了出来,一些人则挣够了钱自赎——这荒诞的逻辑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面临更为荒诞的命运。

在遣返中心学习英语的青年

维克多想要前往欧洲,他相信自己在那里能找到更好的生活,然而他现在却绝望地困在拘留中心里,等待他的可能是遣返回国的命运。

维克多“住”在一个仓库改建的拘留中心里,说着口音极重的英语,枕边放着一本单词手册。他跟几十人席地而睡,而更多的人则挤坐在地上。仓库里全是男性,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羽绒衣,有带帽衫,也有背心短裤。

“在来这的路上,我被卖了。”他反复地说,“我被卖了。我给了蛇头钱(用以偷渡去欧洲),但他自己吞了,然后他们就把我卖了。

年轻力壮的他,和其它人一样被当作“劳动力”卖掉,有的去当挖掘工,有的去农场干活,有的则被迫参加所谓的“民兵”。

“起初三个月,他们(奴隶主)会一直打你,打到你努力挣钱。我在那里用了8个月,挣够了钱才逃了出来。”他环顾四周说,“看这里人们,看他们的身体,你可以看到‘记号’,那是被用电缆抽打,或者用气枪发射尖锐的物体在身上所留下的。”

这时,一名男子展示膝盖上方,大腿肌肉上扣子大小的伤疤,似乎是用气枪打的。

“你明白吗?很多人死在了那里……每天会死很多人……没有电话,他们的家人也以为他们已经死了,其实他们正在一个地方受苦。”

一名尼日利亚妇女与自己的丈夫挥泪告别,她拿到了回国的证件,而丈夫还要继续在的黎波里的拘留中心滞留

虽然逃离了奴隶主的魔掌,维克多仍然十分痛苦:“回家?这让我非常痛苦。我不知还能怎么开始。因为我花了所有积蓄,只为了离开那个国家,你能明白吗?”

他的左手在空中画着圈,厚嘴唇蠕动着,却整整10秒钟说不出一个字。最后终于崩出一个音节,带着哭腔。

“我的很多朋友已经到了欧洲,他们有的做生意,很多人已经发了大财。”维克多描绘着他们想像中的“天堂”生活,抑或,众多非法移民在欧洲国家领到的救济金在他眼中已是巨款——“而我却要回去,回到起点。(为了凑钱偷渡)我已一无所有,我妈妈也已一贫如洗……太难了。”他哭了起来,“这很痛苦——非常非常痛苦。”

正在他说话的时候,一辆遣返大巴来到拘留中心,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人们不情愿地在门前排队,他们用衣服遮住了头,个个面带悲容,甚至痛哭流涕。

“我们都有过梦想,你明白吗?期望着自己能到欧洲,挣些钱。为此他们穿越沙漠,穿越洪水,可我们到达了哪里?我们相信如果到了那里,我们能改变命运,这是我们为什么要背井离乡。”

“如今我们被遣返。两手空空,一身伤痛回家去……可是,我们都有过梦想……”维克多转身问身后的人群:

“难道不是吗!?”

“是”众人低低地回应。眼神黯淡。角落里,也有人抱着一本同样的小册子,认真地背着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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